私密教学

季棠戴着口罩示范“喜怒哀乐”四种发声，每种都精准得像教科书。鹿溪举手：“老师，你能用自己的声音说一句‘今天早餐好吃’吗？”全班安静，季棠转身写板书的手停住了。

鹿溪被罚模仿季棠的“完美声音”念绕口令，她故意加入自己吃螺丝的破音。季棠在录音室听完后，第一次用本音说：“你……是故意的。”声音沙哑而真实。

两人被反锁在隔音录音室，鹿溪靠墙坐下开始哼一首走调的歌。季棠皱眉纠正，她突然说：“你现在这个语气，是你自己的。你着急的时候会忘记模仿。”

鹿溪试镜女主角落选，躲在楼梯间用气声骂自己。季棠站在门外，用她最熟悉的动画角色声线说：“鹿溪选手，请再试一次，这次用你自己的声音。”

鹿溪在杂物间找到季棠少年时的比赛录音带，那时的他拥有最明亮的少年音。她抱着录音机去教室，按下播放键后说：“这把声音一直都在，只是你把它藏起来了。”

季棠在毕业公演上饰演一名失语者，全程没有台词。谢幕时他拿起话筒，用自己的声音说：“谢谢鹿溪，她让我找到比技巧更重要的东西。”